「我完全能體會你的感覺,因為我自己也是這麼覺得。
謝倫伯格提出上訴,去年5月曾進行聽證會,至今未有下文為了經濟考量,杜特蒂日前宣布6月1日起放寬首都區的強化社區隔離措施,允許大眾運輸工具、非必要的商業活動可有限度地恢復營業。
印尼在4月起實施大規模社交距離限制,重挫經濟活動,到6月逐步解禁並施行恢復經濟活動的「新常態(new normal)」政策。印尼|第二季GDP縮減5.32%,20年來最大衰退受「COVID-19」(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疾病,以下稱武漢肺炎)疫情影響,印尼第二季國內生產總值(GDP)收縮幅度達到5.32%,是自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以來最大衰退。泰國總理府副發言人黛蘇麗(Traisuree Taisaranakul)也肯定該修正法案將造福更多有需要的人,並就程序補充道,該修正法案經內閣會議通過後,尚待國會審議。鑒於相關規定施行迄今已有一段時日,公共衛生部遂提出麻醉藥品法修正法案,放寬醫用大麻的產製與銷售規定。印尼財政部長穆里亞尼(Sri Mulyani Indrawati)指出,第三季GDP可能僅有0.5%甚至縮減,但隨著新常態政策實施,印尼經濟成長率應該在下半年回彈,預計成長率落在0.3%至2.2%。
英國人權組織「第19條」(Article 19)亞洲區負責人Matthew Bugher指出,馬來西亞政府對《半島電視台》窮追不捨的調查,是源於想要懲罰那些揭露馬來西亞骯髒情事記者的渴望,而非基於良好實踐法律的動機。馬來西亞警方在收到部分官員抱怨該紀錄片內容偏頗和不正確之後,於7月展開對於《半島電視台》的調查。儘管這群優秀的人才領著優渥的薪資,能夠為工作或居住地的服務業(諸如:零售、餐飲)帶來消費機會,但他們也會支撐、甚至推升當地的房地產價格。
在半導體製程上,每年皆大量投入研發經費,2019年的研發經費占總營收8.5%,足以與主要競爭對手三星(8.8%)匹敵,並且持續地維持技術上的領先地位。相對的,持有五張以下(包含零股)的股東逾40萬(占整體股東人數87%),僅占整體股權的1.8%。台積電的經營績效是國人有目共睹的成就——2019年的全年營收為新台幣1.07兆,而截至2020年上半年,營收已達到新台幣6213億,較2019年同期大增35%,毛利率長期維持在40%以上。隨著時序進入2020年,新冠病毒疫情的爆發,讓看似暫歇的美中貿易摩擦,又回到原點。
2020年第2季更達到52.4%,為近年高峰。一般台灣民眾很難直接接觸到掛著「台積電」品牌的終端產品,我們只能時時惦念著手上使用的行動通訊產品可能是「TSMC Inside」。
而持有零股(999股以下)的股東亦將近20萬(占整體股東人數39%)。由於台灣與中國長期在「政治對抗」但「經濟依賴」的關係中,香港「反送中運動」在此刻更加突顯出台灣在政治領域裡「自由和民主」的存在價值。以極具競爭力的薪資水準來招募人力和維持既有人才,同樣是為了在快速變遷的產業中,維持企業競爭力與賺取獲利。美國亟欲斬斷中國高科技產業的發展,拉攏各國政府站在同一陣線,也拉攏產業巨頭來鞏固美國的產業利益,而台積電則是其中重要的角色。
擔起企業社會責任,只為追求更好的經營績效 台積電能有如此的高度的經營效能,肯定在各方面都致力於保持高度競爭力Photo Credit: 華人百科 王曉波 串連三人的「中國夢」 根據各方面的史料透露,李登輝早年其實並不像今日泛藍支持者所認為的那樣是個以日本為祖國的「皇民」。這三個人被選在7月一起辭世,感覺是命運的巧妙安排,因為他們三人從90年代開始,就被統獨兩派的支持者各自視為「精神導師」。所有中華民國國民,無論是外省還是本省,都把美利堅視為天堂看待。
受到1970年海外保釣運動的刺激,兩人都對國民黨為了保住中華民國聯合國席位,對美日不夠強硬的立場心生反感。恰恰相反,他早年對中華祖國的認同可能會令王曉波和毛鑄倫兩人都自嘆不如。
他在台北高等學校求學階段,就已經接觸了魯迅與郭沫若的作品。李登輝指出: 為了我們的國家,國軍在這樣差的裝備條件下能打贏日本人,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我們要用敬佩的眼光來看他們才是啊。
藍營內也一直有人認為,李登輝是被兩位早他幾天離世的老師給硬生生「拖下去」的。他們和李登輝不同之處,是在於李登輝「由左轉右」,他們則是「由右轉左」。他們都曾經在一定程度上「左傾過」,從而為留學蘇聯的蔣經國吸收,成為他改造國民黨的主力。而且相比起往日直接侵占中國領土的英國、日本還有扶植中共的蘇聯而言,沒有佔領過中華民國一寸「固有疆域」,又喜歡高喊自由、民主、人權及法治等漂亮口號的美國,才是他們兩人心中認知的「最危險敵人」。論台灣的「民主化」甚至是「本土化」,三人都有無法抹滅的貢獻。今年7月並不平靜,除了新型冠狀病毒持續肆虐,還有南海局勢的不斷升溫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影響90年代台灣政壇的三大人物,毛鑄倫、王曉波還有李登輝三人先後辭世。
王曉波與毛鑄倫都是受中國國民黨黨國教育栽培的外省二代,天生就是大中國思想的信徒。他們認為美國不像蔣中正宣傳的那樣,是一個致力於瓦解全球殖民主義的「善良霸權」,而是為了實現自己的國家利益,不惜出賣盟友的「帝國主義」。
據說台灣光復之初,許多台灣人嫌棄登陸接收的70軍和62軍裝備不佳,軍紀潰散,只有李登輝站出來替國軍講話。就如光州事件以前,即便是南韓左派都認為美國會「與他們站在一起」的心態一樣。
套一句王曉波常常引用的名言,那個時代還真的是「來來來,來台大,去去去,去美國」。王曉波因擔任馬英九政府的「課綱微調」小組召集人還算有點知名度,毛鑄倫現在知道的人相對較少,李登輝身為前中華民國總統,則基本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然而李登輝也與當年絕大多數的中國知識份子一樣,對戰後迅速腐化的國民政府深感厭惡,於是在陳炳基和吳克泰等台籍共產黨人引薦下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在戒嚴體制下,兩人不可能如海外留學生那般直接與國民黨翻臉,但卻也對中共產生了同情心。尤其對於像王曉波這樣,母親章麗曼因為參加中共地下組織而慘遭槍決的許多「白色恐怖」後代而言,美國也曾經是一個他們嚮往的自由之地。曾經留學蘇聯的蔣經國,本身也是馬克思主義和史達林主義的信徒,雖然因為父親蔣中正的反共立場不得不站到了蘇聯和中共的對立面,但是對於像李登輝這樣的前中共或者左派台籍青年也相當愛惜,並且不吝於予以栽培。
李登輝早從日據時代開始,念茲在茲的就是如何改善兩岸人民的生活,這是為什麼他選擇學農業的原因。毛鑄倫和王曉波是投入過保釣運動的外省學者,李登輝則是經歷過日據時代的第一位台灣人總統,他們三人在國家認同上出現分歧本來就不是件太讓人驚訝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太平洋戰爭的爆發,李登輝畢業後的最大心願就是前往滿洲國施展抱負,改善兩岸中國人的生活。不過撇開意識形態還有省籍上的差異,其實三人的共同點卻也不少,他們早年都曾經直接或者間接遭到「白色恐怖」迫害,從而對蔣家父子的威權統治有相當程度的反感。
想前往滿洲國,並不代表他認同這個由日本人建立的傀儡政權,而是台灣人在日本殖民統治的體制下,唯一能「貢獻祖國」的合法管道。李登輝雖然從來沒加入過民進黨,卻也是藍綠兩大陣營所公認的「台獨教父」,甚至於成為中共官方嚴詞批判的「民族罪人」。
看到台灣佃農遭到地主剝削的情況,更讓他很早就成為了馬克思主義的信徒。當然最重要的,是李登輝沒有像其他共黨或左派信徒那樣堅持殉道精神,才讓自己順利為蔣經國所用。後來在李登輝擔任總統時任中央銀行總裁的許遠東,也是和李登輝一起加入中國共產黨的同志。然而美國宣佈將釣魚台行政管理權連同琉球群島主權一起交給日本的做法,讓兩位民族主義者對美國徹底死心。
雖然根據李登輝晚年的講法,他參加的是「新民主同志會」,可「新民主同志會」的目標,仍是在台灣推廣毛澤東的所謂「新民主主義」。王曉波與毛鑄倫是最早與「李登輝的國民黨」分道揚鑣的國民黨員,在標榜兩岸統一的深藍族群中一直享有崇高地位。
如同在韓戰後接受反共教育長大的南韓人,外省二代自幼也接受來自於蔣家父子的親美教育。李登輝比其他台籍黨員的幸運的是,他得到了經國先生的賞識
今年7月並不平靜,除了新型冠狀病毒持續肆虐,還有南海局勢的不斷升溫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影響90年代台灣政壇的三大人物,毛鑄倫、王曉波還有李登輝三人先後辭世。Photo Credit: 華人百科 王曉波 串連三人的「中國夢」 根據各方面的史料透露,李登輝早年其實並不像今日泛藍支持者所認為的那樣是個以日本為祖國的「皇民」。